突然,有人站起来,指着四周的人大吼道:
“哭什么哭?一个个的,哭什么哭?女人和孩子哭也就算了,你们一个个大男人也跟着哭什么哭?还要不要脸、要不要脸啊!我们不是都还活着吗?只要活着,就一定会有希望的!”
一分团众人闻声看去,都不由一愣,后瞬间明白他是想要给大家鼓气。
可他不单没成功给任何人带来力量,反让一分团众人都愈发不是滋味。
他的眼里,也正控制不住地在往下淌泪水,任他把露出的牙齿都咬出血来,还是压不住。
顾雷不由叹了口气,后不等旁边的吴雪镜出言安慰,便忽地想到什么,赶紧打电话联系老城区基建委。
他带着点忐忑,诚恳地请求基建委分支部长马吉拉科夫和市民们好好谈一谈,以让老城区接收下面那些难民。
马吉拉科夫明显犹豫了一下。
顾雷的话一听就是个非常困难的请求,毕竟谁愿意让自己家里住进那么多陌生人。
何况,那些陌生人不光会挤占本该属于自己的生存空,还会加剧竞争什么的。
但既然是顾雷的请求,那马吉拉科夫就觉得,不管能不能成,都至少得先全力去试一试。
他马上通过各视频软件或视频网站召开老城区全民问政大会,初步征求老城区民众们对此的意见。
由于情况一天比一天危险,也一天比一天紧急,为加强政府和民众间的沟通,尽可能地团结官民,以及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,老城区政府就开始进一步利用网络和媒体,和民众时刻保持沟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