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个头衔将伴随他们一生,对他们的政治生涯造成致命打击。
自然,他又不由震怒无比。
那几乎挤满整个屏幕的同一条弹幕——“致敬逆行者们”,格外让他双眼刺痛、羞愤难耐。
“哼,全是一些没脑袋的傻子,全被人当成政治博弈的工具还全一无所知!真全是蠢透了!就没人好好想想,现在才开始出发支援赞巴鲁克,还来得及吗?最快的战舰也得四五天才能赶来,而赞巴鲁克最晚三天后就得彻底覆灭!”
“……”
“可恶啊,可恶的哈列索斯,可耻的背叛者——马尔菲斯家族,可恶的愚们,可恶的贱民们!明明我们的选择才是理性、正确的!明知必死还留在那干嘛?无畏的牺牲有什么意义?我凭什么要留在那?可恶,可恶,可恶——”
多罗奇卡半躺在床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头发,面目越来越狰狞,身体却越抖越厉害,越来越蜷缩成一团,并开始越来越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良久良久,他才喘息着抬起苍白如病、一夕白头的老脸,满眼皆是狰狞中夹杂着恐惧的血丝。
“我才是对的,我才是对的,我才是……对,我才是对的!我才是对的!至少,只有我们才能活下来——”
说着,他就踉踉跄跄地爬下床,还摔了一跤,只穿着睡衣、拖鞋也不穿,赤脚就走出卧室,十万火急地大步走向舰桥。
一想到“必须要先活下去”,他内心就徒然惊醒过来,感觉到很大不对。
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上一次醒来时,通讯信号明明还极差,连数据量最小的短信息都无法收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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