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尚学不会他林师兄的表面工夫,虽然从未在背后说过林正仁不是,当面却也没办法亲近起来。
林正仁往里走,不经意间掠过杜如晦那平静却深邃的眼睛,迅速避开以示恭敬。
但心里却在想——
这老狐狸,看没看出来,祝唯我的叛国,其中有自己出的一份力呢?
虽则他笃定是不可能有证据的事情,然而身为相国,在很多时候,杜如晦并不需要证据。
心里想着这些事情,脚下未停,依旧以固有的步调,慢慢走远了。
待林正仁走远,杜如晦扫了傅抱松一眼,故意问道:“他是你在城道院的师兄?”
傅抱松躬身应道:“是大师兄。”
“你怎么看这个人?”杜如晦问。
傅抱松再次躬身:“抱松无知人之智,无识人之明,实在不足以评价他人。”
杜如晦望向远处,庄王宫的上空,光色并不明艳:“君子不蔽人之美,不言人之恶。你不肯言说,想是人有瑕、性有恶?”
“抱松绝无此意。”傅抱松一拜到底,很认真地道:“还请相国大人不要这么说。”
杜如晦在心中叹了口气。国院祭酒和望江城道院院长,都极力举荐这年轻人,他也认可此人的根性,但未免太古板了些,失之圆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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