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傲天笑了笑:“也不知这个赵铁柱现实里遇到了什么事,运气这么好,没被我们堵住——不会真碰到姜阁老吧?”
西门看好看他一眼:“你还真是仁慈。”
顺带一提,这白玉京里南宫、西门的取名格式,是白掌柜提出来的,他还建议祝唯我在太虚幻境里叫东方逆天,被祝唯我无情拒绝。
……
……
带着完颜雄略写的信,姜望横跨北域。自牧国飞往荆国,他没有走官方驿道。他是沿着生死线飞,一边生机盎然,一边苍凉死寂。
再没有比这更真切的感受了。
这是一条如此漫长的分界线,它以异常残酷的笔调,把现世这一角冷冽地剖开。
生与死的分野,文明和荒寂的对立,秩序和混乱的冲突。
它太清晰,可也太沉重了。多少血色堆沙色,多少残尸沤青草!
荆牧联军于此已经几千年。
在荆牧两国还没有诞生的时候,人族驻军在此已经几万年,几十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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