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如珠却似突然间爆发了小宇宙一般,双手紧紧抠着他脖子和脸,嘴死命地凑过去,趁着他说话的功夫,与他的嘴严丝合缝地亲在了一起。
然后,把嘴里根本没有咽下去的毒水,悉数全都吐进了席远山的嘴里。
该死的!
这女人疯了?
席远山推她,可他自己患病身体本就虚弱,而席如珠却是破釜沉舟使出了浑身的力气。
加之席远山刚才被魏洋扇了十个巴掌,脸又肿又疼,席如珠长长的指甲一抠,在他脖颈留下一道道刺眼的血痕,疼得他愈发龇牙咧嘴,无暇抗拒。
毫无防备之间,竟被迫咽下了席如珠吐进他嘴里,全部的毒水。
“咳咳咳!”
席远山剧烈地咳嗽着。
终于挣脱开了席如珠,可为时已晚。
席远山恼羞成怒地,彻底撕碎了伪善的面具。
他再也不想装什么善良人设了,一脚把席如珠踢翻在地,冲她肚子、腿,甚至脸,疯狂地踢去:
“狗娘生的烂玩意,居然敢算计我!你给我去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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