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笙觉得她好像把能保证的都保证了,可是阿竹拥抱她的力道,却跟那天她被救上岸后的力道别无二致,事情好像真的很严重。
她很在乎阿竹,她很在乎阿竹的情绪,可是阿竹的情绪,她好像很难读懂。
“如果可以,待在我身边……不要遇上危险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江离笙觉得读不懂的话,那也还是要做到不要让阿竹担心自己吧,她这样想。
呲~的一声,修景栩点燃了一个景棠喜欢的烟花。那带着火焰尾巴的烟火,在江离笙面前不断旋转。
景棠也连续点了几个,然后场面就开始变得缤纷起来。当然这些都是在爷爷回自己住的院子后,悄悄进行的。
难得的,江离笙手边放了一盅修家自酿的果酒,她倒了一杯在小酒杯里,白瓷的酒杯上印有绿色的山间云雾图,精致古朴,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清澈醇香。
江离笙把杯子拿在手里把玩,冷不防的在身侧出现一双黑手,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。修景栩喝完酒砸吧了下嘴,不甚在意粘了烟花粉末的脏手在杯子上留下了黑渍。
“还想呢傻丫头!”修景栩晃着脑袋,视线跟随着眼前的烟火,上下左右似是悠哉,
“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江离笙夺过他手里的杯子,拿了块桌面上的茶巾浸了些水,仔细擦拭着杯子上的黑手印,懒得理人。
“你俩人之间的气氛,奇怪到我想不知道都难啊。”修景栩撇着嘴,这下轮到他一脸不屑了。
不远处,景棠左手拿着小烟花,右手拿着用来点火的防风小蜡烛,看着鱼塘里的锦鲤,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子,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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