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劝你好自为之!”
景棠被身后两声惊吓吓得,手里东西差点拿不稳。小孩儿回过神来,发现没有大人在场,一时间颇有些气恼,朝江离笙和修景栩的方向,吐着舌头做个鬼脸跑远了。
“别追啦。”修景栩拦住起身想上前追人的江离笙,“有人跟着呢,别担心。”
“对景棠你倒是上心得很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也是个让人操心的。”
“我?哪有?”江离笙有些不服气了,“我都答应他了不会再轻易下水了啊,哪里知道阿竹还在气什么,我想不明白啊。”说完,她看着天空叹了口气,青梅竹马,人心难测。
“阿竹他在跟他自己置气呢。”修景栩净了手,直接拿着酒盅对着嘴饮了一口,“家里谁舍得真的跟你生气啊。”
“他在跟他自己生气?”江离笙不明白了。
“你这破性格也不知道像谁,遇事儿了也不转转脑子,一门心思自己先往前冲,也不怕伤着自己。”
“他那破性格也不知道像谁,明明你错得没边儿了,就知道宠着你,舍不得说句重话,自己倒是生了好久的闷气,连带着我这个做哥哥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修景栩说完,将酒盅里的酒饮尽,起身进小厅准备再拿一盅,看着江离笙那完全没想明白的脸,还是忍不住拍了拍她那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子。
“景棠把烟花扔进鱼塘里,最多死几条鱼,最坏的后果就是屁股挨几下,事后大家教育教育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上次你没头没脑地下水救人,好在没出什么事儿。这万一要真出了点什么事,你让爷爷他老人家怎么办?你让我们怎么办?你让喜欢你的人怎么办?自己什么水平的泳技,心里没点儿数?”
修景栩的几连问抛出去,看到那丫头明显是在沉思的脸。长臂一撑,侧身坐在江离笙旁边的矮凳上,举着手里的第二盅果酒,接着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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