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好?”
阮久没回答,当然是不用回答的。
“还不都怪你,长成那样。”阮久的脑袋靠在他肩上,“你果然是狼吧?狼就长成那样。”
赫连诛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狼的?”
“馒头啊,它和米饭……”
馒头和米饭刚成年那阵子,因为米饭总是被弄得汪汪叫,阮久怕它被欺负,每次它一叫,就跑过去看。
结果每次都看见……
后来他就学会了,再也不去看了。
赫连诛握住他的手,声音仍旧低沉:“我帮你揉揉。”
然后揉着揉着,赫连诛就把拴着开饭的绳子绕短了两圈,把开饭拴在床脚,自己抱着阮久,去了另一边的小榻上。
这个小榻原本是做起居用的,阮久偶尔一个人在上边小睡都觉得挤,不消提再加一个长手长脚的赫连诛。
赫连诛把他放在榻上:“我看看,再给你上点药。”
阮久还是傻的,没反应过来,衣裳就被拽开了,他刚要说话,赫连诛抢在他之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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