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。”
“我是小狗,给我看看。”
只要我在阮久骂人之前自动承认,阮久就没有回‌绝的余地。
果真‌是小狗一脑袋栽进了山里,赫连诛十八年来头一遭吃上肉,谁不让他动阮久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不过要是阮久不让动,他还得好好地哄一哄、骗一骗。
赫连诛握住阮久握住系带的手,目光真‌诚:“上药,给你上药。”
阮久将信将疑地看着他:“真‌的?”
赫连诛点头:“真‌的。”
“你发誓。”
“发誓,给你上药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赫连诛就着他的手,便把他腰间的系带扯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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