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跟着感觉局促,慌忙就转回头。
我们去到了一间厅里。
厅内摆了几张四方扶手椅,中间各置了张高几。
正中的墙上挂了幅画以及两副条幅。
那画是水墨描成的山水,至於…唔,我仔细的瞧了一瞧,还是看不明白条幅上写些什麽。
可这个活像鬼画符的,李长岑却开口赞赏。
唔,他觉得好的,那大概真的好吧——之前和他聊天,曾听他讲起来,说是家中收有不少珍贵的字画。
不过,一边的李簌似乎不赞同,又打量着厅中,一边轻哼了哼。
我听见席夙一开口,对李长岑平淡的说只是祖传之物。
李长岑哦了一声,又瞧了一瞧那两副条幅,然後说这样更稀罕了。
没等席夙一答腔,那男子就出了声,笑着先请李簌他俩入座,然後要那位常叔去端些茶来。
那男子再回头,就朝我和傅甯抒看来。
「请随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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