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甯抒点了头,就往一张椅子坐了。
我连忙也过去,坐到和他相邻的椅子。
傅甯抒看了来,目光温软。
我瞅了一眼,觉着有点儿赧然,但又心安。
虽然来的一路,同他没讲上什麽话,可知道他一直在的,对周围一切,就没那样的旁徨了。
耳边听见几声的聊话,我不禁瞧向对头。
隐约的,就感觉有道目光匆促的别开,我一怔,不禁往望向李簌。
李簌面无表情,但像是察觉,就瞥来一眼。
那目光森森冷冷的,有点儿碜人。
唔——我霎时心慌,不禁畏怯的垂下眼,不敢再多瞧。
一会儿,有两人走进来,手上都端了个木盘,上头搁了茶碗。他们把茶一一奉上,跟着就出去了。
而後大家又聊了几句——唔,也不全是,席夙一只偶尔答腔,是那男子说得多。
我边喝茶,一边听男子讲起京城的什麽事儿,又提到了一个人名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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