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制和坦荡,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,本来就不常见。
这些信息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结论:“久”是一位特别的人。
这个年纪,很少有女人会有自己的鲜明气质。不巧,眼前这位就有。
不过对方明显不想多谈。秦槐没在意,关了夜灯。
房间里暗下来,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夜光。她躺下后,径直将对方揽在了自己怀里。
许酒快要睡着了,被这动作一惊,本能就要抗拒。
但转念一想,今晚什么都做了,刚才拒绝留宿了一次,这会儿再抗拒多少有些欲拒还迎的嫌疑。
也就随怀情去了,又不会少块肉。
只是人家似乎会错了意。
许酒被环着腰,一扯,整个人被硬生生向后扯过去,直至后背抵着女人的胸前。搞什么?得寸进尺?
“干嘛。”她不客气,言简意赅。
“睡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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