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许酒背对着,看不清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,只听到轻笑离得近。
她张了张嘴,又作罢。
每个上位的流程不同,怀情可能就是这样吧,调完,抱着哄睡,极尽安抚。许酒天马行空,在黑暗中回忆了一下女人的外在。
这样一个上位受欢迎一点儿不奇怪,就是她不懂,怀情既然不发生关系,又为什么和她做了。
只做上位难道还包括了这个上位?
许酒睡意惺忪,睡着前的最后两个念头是:一、技术这么好,当上位也算物尽其用。二、到底用的什么洗发水,好香。
怀中的躯体呼吸逐渐平稳,秦槐倒是毫无睡意。
就这么睡着了?
是太累了,还是根本没所谓在哪儿睡。
但对不上。
她的性经历是没有约调丰富,但分得出来,小久大概率是很久没有和人做过,所以今晚一开始才会进行得如此艰难。
艰难到她难得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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