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试试。"
"你走不完也得走。"
宴从酉时开,开席没上菜,先上酒。八壶换成二十壶。猴哥今晚不站梁,他坐在毯子中间,两边各躺一个女官,他手里还攥着一壶。
沙师弟把靴脱了,摆成一条线,然后躺下,躺得很直,像在等命令。两个女官把他抬起来,抬到毯子中间,他不动,让她们动。
师父坐里圈。他今晚不念经,手里捏着经珠,捏着不动。阿蛮爬过去,把他手里的经珠摘了,把他脸按到自己胸口上。
"太师。"师父说,"你儿子在这儿。"
"我儿子在毯子上。"阿蛮说,"你现在干的是太师。"
"这账我算不来。"
"算不来就别算,干。"
我把铁扇公主请到里圈。她坐得直,红衫底下是一条长腿。她把衫子往下褪,褪到胸口,两团肉白,乳根底下起一层薄汗。她把身子往前一送,两团乳夹住了我。
"庄上饭有油水。"她说。
"你也会这句。"
"高家的账我抄过一份。"她说,"抄了一万年。"
她乳肉厚,中间挤出一道缝,缝里抹了酒,滑得离谱。我两手一边一个往上托,托到最紧。她仰起头,指甲掐进我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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