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从衫子底下伸出来。她的脚比高翠兰的大,趾长,脚背一层薄皮,皮底下青筋看得清。她把那只脚踩到我小腹上往下碾,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我的冠子来回捻。
"你还会这个。"我说。
"火焰山喂牛。"她说,"牛也得按摩。"
我操。这女人骂人也不带脏字。
牛魔王在隔壁毯子上跟猴哥掰腕子,掰着掰着就不掰了。猴哥掐着他的乳,牛魔王握着猴哥的根,两个人谁也不让谁,最后挤成一团。
"大王。"猴哥说,"你腰上是练过的。"
"我家崽随我。"
红孩儿被两个女官抬到毯子中间。他个子矮,脸圆,门牙那颗还没换完,两个女官起先看他是崽,第二眼才看他肩膀。他肩膀宽,腰窄,小腿上全是筋。他已成年,年帖就在包袱里,谁也别装嫩。
我过去的时候他往里缩。
"叔。"他说,"今天别是叔。"
"今天是什么。"
"今天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。"
我把他按到行囊上,两根一起进去。他叫了一声,赶紧用手捂住嘴。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握成拳,一点一点往里塞。拳到腕节他整个人弹起来,我按住他胯。
"叔。"他哭着说,"两根加一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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