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 第四章 港口的口译 (1 / 2)_翻译官把黑话翻成穴名全文在线阅读: 第四章 港口的口译 (1 / 2)-666文学

第四章 港口的口译 (1 / 2)

        第四章港口的群交口译

        传令那行黑话,字面是「口译一桩,货主点名」,实际是「床上谈价,翻译官陪到底」。我把纸递给库洛洛,他看完摺好,塞进词典夹层,讲:「翻得对。」我讲:「你早看懂了。」他讲:「我要听你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港在旧港外第三泊位,船是艘旧货船,船身漆着「蚌记」两个字。船主阿蚌站在跳板头,三十八岁,已成年,跨性别的女人,已成年,原名蚌强,登记表上写阿蚌,她说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。她脚大,脚心厚,穿一双黑胶靴,靴底踩在跳板上咚咚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判的规矩她先讲:「蚌记的价,在床上谈。翻译官不脱袜子不成交。」我讲:「这门规矩哪来的。」她讲:「你舅舅定的。」我愣住,她已经转身进了舱。

        舱里一张大床,床板上压着货单。库洛洛坐床头翻词典,西索坐椅子上缠绳,猫女脱了靴,两只大脚搁在床沿。阿蚌把我按倒在床上,两手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,讲:「第一句,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讲的那句黑话字面是「货要热的」,实际是「洞要张开的」。我喘着翻出来,库洛洛在词典上记了一笔,讲:「加一记。」阿蚌听了,把胶靴褪了,黑袜,脚心直接贴上我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心有茧,是拉缆绳拉的,糙,磨得我尿口一麻。她另一只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压得我半躺着用脚心套。套得又快又稳,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,水出来了,滴在她脚心上,她拿趾头抹开,讲:「翻译官,你这词念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则从後面顶进来,顶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,他拿嘴堵住我下唇。西索不知何时站到了床尾,把鸡巴塞进我前面,两根一齐入洞,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,撑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,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货单上,把纸边洇透。猫女则把一个小孩从门边拽进来,那是协会派来的见习翻译小茧,十八岁,已成年,第一次上船,第一次见这阵仗,脸白得像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女讲:「见习也要听课。」她把小茧按在床头,教她两只脚心怎麽夹。小茧学得慢,脚心软,夹了两下就滑,阿蚌的鸡巴从她两只脚心里滑出去,甩在她手背上,啪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蚌不恼,把她那根鸡巴往小茧脚心里塞回去,讲:「重夹。蚌记的货不等人。」小茧红着脸夹紧,两只脚心夹住轮流套,脚趾头学着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自己手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边换了位。阿蚌把我翻过去趴着,两手掐我两胯往里撞,她鸡巴粗,头大,操得我又喘又笑,一记一记往里送,送得最深,送得我肠子翻。她脚大,脚心厚,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她鸡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句。」她边操边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黑话字面是「押三放一」,实际是「後穴开三道,精留一份」。我翻完自己先红了脸,库洛洛在词典上又记一笔,讲:「加三记。」西索则把绳从鸡巴上解下来,缠在我两手腕上,缠了三圈拉紧,把我两手吊起来,我只能往前挺,挺一下就被顶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女过来把我的脚踩住,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往下压,压得我往两根鸡巴上坐。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——我、库洛洛、西索、猫女、阿蚌——只有小茧最小,也已成年,没一个讲体面话,水声、啪啪声、船身咚咚声混成一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蚌的奶子是我见过最大的,她跨性别,没子宫,胸是自己养的,两团肉垂到肋骨下。她侧躺着把小茧的鸡巴塞进那两团肉中间,夹住,上下捋,两团奶子挤成一道深缝,捋得水从缝里往下淌,淌在小茧肚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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