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茧被她捋得腿抖,夹着脚心不肯松,阿蚌讲:「第三句,翻给团长。」那句黑话字面是「船头朝北」,实际是「翻译官的嘴也要用」。我还没开口,西索已经把鸡巴塞进我嘴里,塞到喉咙,顶得我眼泪流出来,含着含糊翻了一句,他讲:「这个念吞。」
「第四句。」阿蚌边套边讲。那句黑话字面是「缆桩吃水」,实际是「脚心吃精」。我翻完她就把鸡巴从我前面拔出来,按进我两只脚心里头,讲:「翻译官,你自己夹。」我两只脚心夹住轮流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她脚背上,她脚心有茧,磨得我脚心发麻,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两腿合不拢。
库洛洛则趁这空档从後面顶进来,两根一齐入洞变成我的脚心加他的鸡巴,一软一硬,轮流换着抽插,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样东西中间,滴在货单上,滴成一摊一摊。他讲:「这个念夹。」我含着他的鸡巴翻,翻得含糊,他听清了,又在词典上记一笔。
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轮,谁也没躺平。趴着、仰躺、侧着、骑着,全过了一遍。库洛洛操我操到第四次才射,射在後面,射得我一阵痉挛;阿蚌随後顶进来,在我前面灌精,精液灌进去,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。
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,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,脚趾头掰开尿口,套得水溅出来,溅在他脚背上。他拿那条细绳把水吸走,讲:「这个念叫回收。」小茧学得认真,学完低头问:「西索先生,这个词怎麽拼。」他讲:「用脚拼。」
猫女最後把我夹在两腿中间,她一根鸡巴塞我前面,库洛洛一根捅我後面,两根一齐入洞,撑得我肚子发鼓。她脚大,脚心厚,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两根鸡巴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眼睛发黑。
水从两头往外涌,涌在两根中间,滴在货单上,滴成一摊一摊。我最後被操到第五次射,射完两腿抖得合不拢,精液从两头往外溢,溢在货单上,溢在三双脚中间。船身咚咚咚,浪拍着船壳,屋里没一个讲体面话。
价谈完了。阿蚌坐在床头签字,签完把货单举起来,货单上全是水,字晕成一团。她讲:「翻译官,你翻得值,这单我加两成。」库洛洛则把词典合上,讲:「成交。」
我撑起来穿袜子,袜口全是水,凉。小茧蹲在门边穿鞋,穿完过来给我递袜子,手还在抖,递完小声问:「翻译官,他们讲的那句押三放一,到底啥意思。」我讲:「明天你翻给我听。」
库洛洛把词典摊在膝上,翻到记的那几页,忽然停住。他讲:「阿绎,最後一句黑话我翻给你听。」我问哪句。他指着货单末尾那行小字。
那行字面是「货主留亲」,实际是「押的是蚌叔的外甥」。屋里静了一瞬,连浪声都退了一步。
阿蚌把靴带扣好,低头看我脚边那滩水,讲:「翻译官,你舅舅三天前把你在行会典了,典期三十天,赎金一船货。」我讲:「典我干嘛。」她讲:「你舅舅讲,你这门外语值一船货。」
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,缠完看我,眼睛里全是笑,讲:「这个念叫押。」猫女把两只大脚塞进靴子,讲:「团长,翻译费双份。」库洛洛则把词典夹在腋下,走前回头讲:「阿绎,明天你舅舅上船验身,验的是你。」
舱外天快亮,海风灌进来,吹乾货单上那几摊水。水混着精液,晕开一片一片亮。我坐在床沿穿袜,袜口沾了阿蚌的脚心水,凉,凉到脚心发麻。小茧站在门口等我,手里捧着我那本没带的笔记,小声讲:「翻译官,我今晚的课,能记下来吗。」
我讲:「记。」她记了。记完抬头问我:「那个词念什麽。」我想了半天,讲:「念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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