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万诺夫,你怎么就是不肯听话,你怎么就是不清醒!你,你,你……”
老汉越说脸就越红,只以为伊万诺夫是为显摆、是为和自己怄气,才竟去借了高利贷来买奢侈品,愤怒得气都快喘不过来。
最后,老汉干脆一斧子“砰”地砸在木台上。
“你气死我了!你这个不孝子,你还不如给我直接死在外面——”
他一脸暴怒。
后根本不容伊万诺夫解释,他就猛然转身,只携满身怒气、握紧青筋暴起的双拳,愤愤不平地就振臂回到屋里,好像此生都不愿再见伊万诺夫一面的绝然。
重重合上的木门让他看不见,伊万诺夫脸上的呆怔,很快就转变为浓浓的无奈、自嘲,以及,不舍。
他也看不见,刚刚还围着伊万诺夫转不停的大黄,很快就疑惑地停下来,正越来越疑惑、不信,以及,越来越哀伤。
那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里,已浮现出了莹莹泪光。
伊万诺夫不由举目环顾周围。
看着周围既熟悉又陌生、总归是充满怀念和留恋的滔滔林海,他低头讪笑一声。
后他又弯下腰,想摸一摸大黄那哀伤的、毛茸茸的、温暖的小脑袋,却又徒然停住。
想了想,他还是绕过木台、捡起巨斧,转身像小时候一样,高高地抡起了巨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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